年妈妈笑了,“他其实是一个好孩子,何必让他跟着搭进去。”
咬了咬唇,范铁眉头挑起:“对!因为我想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年妈安然地凝视着他,“我想,这一次,我拒绝不了你。”
范铁轻轻叹息,额头上的青肿有颤,“嗯,没错儿,我自己都拒绝不了我自己!”
“范铁,你有多爱小井?”
“说不上来。反正除了她,我爱不了别的女人,这算不算很爱呀?”其实他努力过,三个月来,他一直在努力。可是,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左右不了他的神经。这世上,只有一个年小井能够让他的感官,如同井喷一般的疯狂。
“如果她永远不醒呢?”
“那我就会永远等下去,你相信我能做到么?”
看着他熟悉的眉眼,年妈妈有些叹息。
兴许,这就是孽缘。
“我相信。”鱼尾纹在脸上轻颤,她幽声一叹,“范铁,你也是一个好孩子,我想告诉你,不值得。”
转了转有些酸胀的脑袋,范铁往后一仰,身体靠在墙壁上,声音也有些幽幽。
“阿姨,多谢你的认同。可是吧……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。要怪就怪——”
话到此,他停顿了……
数秒之后,又突然勾起了凉薄的唇,有些玩世不恭地眯起双眼。
“……就怪那一年的雪花儿太冷,而我的心太热。差不多,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吧,我这一辈子……必将不能负她。”
年妈妈心里微颤,眼圈儿顿时湿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