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就好!”宝柒声音弱得没边儿了。
睨着她还是没有解除担忧的脸,冷枭蹙了一下眉头,“不过——”
“不过?又怎么了?”
“他又笑了!”
什么?
宝柒俏皮的嘴角突兀的掀了起来就没办法落下,而她的眸底,水波一荡一荡的荡了开去,心里忖度自家孩子果然聪明,接着便追问:“笑了?医生有没有什么说法?”
“……没有!”
“不是更聪明吗?”
“吴主任说是无意识的笑。”
无意识?
宝柒扁了扁嘴,接着又自我安慰了起来。
管她有意无意,反正她儿子笑得早,反正两个孩子都没事儿,这样她就圆满了。心情放松,心宽下来她蹭了蹭枕头,便想继续睡一个回笼觉。趁现在麻药的作用还没褪下去,身上有镇痛泵,完全没有半点痛苦,而她‘卸了货’的身体不久便疲惫着虚虚晃晃了。
仿佛能见到她的心一样,冷枭轻拍着她。
“想睡就想!”
“喔……”
垂着眼皮儿,宝柒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回答了还是没有回答,反正就是感觉迷迷糊糊的她又被从担架上挪到了病c黄上,就做她自己的美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