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薛文茵吃痛,忍不住小叫了声。
这一声仿佛一个开关,就见胡畅纬立刻停了下来,手依然放在她胸口,人却慢慢站直了,他的脸上,情`欲未散去,唇色通红,神情是方承泽从未见过的暴戾。
“痛?”
薛文茵瑟了瑟,“不、不痛。”
男人撇了下嘴,突然手下用力,薛文茵一下子被痛得瞪大双眼,但这次她却不敢出声,死死地咬着嘴唇。
他有些满意了,手指轻佻地扫了下她胸口,语带警告,“小心不要激怒我哦。”
薛文茵眼睛含着泪水,却不敢真哭出来,眨了眨把泪水眨回去,勾起嘴角,“怎么会?我这么爱你,你开心我就开心。”
这话却不知哪里又怎么惹他不爽了,胡畅纬忽然觉得有些索味,放开她站了起来,拿起毛巾擦擦手,说了声‘去洗手间’就走了。
他一转身,薛文茵便马上把衣服拉好,低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屏风后的方承泽,从刚刚开始已经在心里不断大呼小叫,这现场版的,可比看电影精彩啊!实在太劲暴了!
没想到薛文茵和胡畅纬勾到了一起,更没想到胡畅纬私下的真实性格如此,这看起来,是有暴力倾向?薛文茵就那么爱他,爱到能忍受这一切?
方承泽脸上还有几分诧然。
韩嘉言的家世不错,虽然和胡家没得比,但也是妥妥一个富二代,有钱有貌又对她痴心,这样的男人她不要,巴上这个阴晴不定的胡畅纬,除了钱,他想不到其它原因。
他微皱着眉头,心里隐隐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,说不出来具体,只觉得压甸甸的,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。
其实薛文茵,当初她作为妹妹的朋友出现在家里时,那时他对她,是有几分好奇和好感的,自家妹妹性子他知道,他都受不了,居然有人能包容?那该是多么善解人意。
后来她去韩嘉言家的公司兼职,不知道怎么的,两人就看对眼了,他每天听着嘉言说薛文茵有多好,心知他们已经走到一起,可是到了冉冉这里,她却偏偏要撇清和韩嘉言的关系,不止如此,还误导冉冉韩嘉言的喜好,那时候,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看不过妹妹犯蠢,他提点了几次,但是,他的好心却只换来他们更加恶劣的关系,每次都是以吵架结尾,冉冉嘴里话里都是别人,他渐渐觉得没意思,便也由得她去。
只是没想到,冉冉有一天能自己想清楚,从两人夹缝里走出来,不再过得糊糊涂涂,人也变得懂事,主动和他和解……
如今还剩个韩嘉言陷在里面,他想,只要他把这事告诉他,让他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,那他也算是尽了朋友的一份心了。
他小心地张望着,确定胡畅纬离开,这才猫着腰,想悄悄离开这片是非地,不想他刚踏出一步,屏风前端突然绕出来一个人。
方承泽:“!!!”
“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