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射之间肉道缩进,夹得娄朋辉酥到了脑髓里,要不是之前发泄过一次,现在恐怕就要缴械了,趁着最后一点理智,又把人摆成趴下的姿势,为了后入还松了绑手,也就是这次周瑞安第一次挣了眼。
娄朋辉吓了一跳,但并不紧张,甚至有点期待,他日够了死狗,反倒希望他能有点反应,然而周瑞安只是眯着眼睛愣了一会儿,又闭上了。
娄朋辉得了趣,在他肚子底下垫了两个枕头,让布满指痕的屁股高高撅起,露出中间被狞物摩擦至红肿的密口,那里几乎无法闭合,嫩肉都有些往外翻,四周满是被猛力顶撞打成细末的淫液,伸进去二指撑开,里面已经被精液灌得半满,几乎要含不住,娄朋辉发坏的吹了口气,穴口受到刺激缩了一下,挤出一股粘稠的白浊。
白浊顺着同样被干红的细沟往下流,滴在床单上,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块。
这画面实在太刺激,看到娄朋辉喉头干涸,血脉喷张,也不再忍了,直接一杆到底,几次挺动后全数射给了昏睡的人。
周瑞安在这样的折腾下,眼睛睁开了数次,但似乎都是无知无觉而且没有规律,每次娄朋辉都满含期待的与他对视,结果都是看着他又睡过去。
二人直折腾到第二天凌晨,娄朋辉才再次把周瑞安的双手绑在床头,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睡过去。
没睡几个小时,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,娄朋辉浑身一哆嗦,猛地坐起身,他忽然想起了昨晚上程蛟驹的话。
那个姓柳的女人在找他。
“不会吧?”娄朋辉坐在床上没动,敲门声再次响起,带着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娄先生在吗?早餐给您送来了。”
娄朋辉长舒一口气,心里一热,哥们儿就是哥们儿,还知道差人送早饭!
开门后娄朋辉没让侍者进来,只堵在门口,自己一趟趟把吃的端进去,端到最后一趟的时候,手有点抖。
昨晚太兴奋了,几乎一夜无眠,连着干了不知道多少次,体力消耗了大半,肚子早空了,刚才没觉得怎么样,现在看见食物突然就饿的无法忍受,手也不洗,光着身子就坐那吃,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,就恨不得下手抓,边吃还边往床上看,心想自己等会还得再要一份,不用多丰盛,清粥煮鸡蛋就可以,他是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夜,自己才是卖力气的那个。
周瑞安此时躺在床上,眼睛又睁开,半敛着,雾蒙蒙,毫无生气和焦距,依旧是迷茫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