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里秦顾送他的东西他也没有搬走,他依次将里面的礼品盒拿出来放一边,最后拿出放在最里面的那个饰品盒,打开,一枚鸽子蛋大小,闪着艳丽光泽的红宝石戒指静静躺在里面。
这个才是真正的秦顾给他的那一枚里面藏着秦家最重要秘密的戒指,至于宁白撬他保险柜拿走的,只是一个安装了微型追踪器的赝品。
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,这个道理古今通用。
他今天去见宁白是因为宁白那条“你的戒指在我这里”的短信,但是他并不是要去要回戒指,而是确认赝品的安全。
听宁白的口气,他应该是暂时不会动那个赝品的,那么藏在里面的小型追踪器算是暂时安全的,而且看起来那个戒指宁白随身携带,这好极了。
但是这个真品现在也不能放这里了,他长期不在这里住,不仅为了防宁白认出那个是赝品重新来撬他家锁,也为了防贼。
方琰将戒指放进饰品盒里,将饰品盒揣进兜里,离开了公寓。
车子开到潭江别墅的时候21:50分,方琰推开屋子门的时候,刚好22点整。
秦顾歪靠在沙发上,左手拿着剧本,右手拿着笔在剧本上圈圈点点,看见他进来,直了直身体,说道:“方琰哥哥,我跟两位编剧讨论了一天,就按照你的思路,将那些飞机事故,自杀,重生等等狗血元素全都去掉,结局就是贺砚向曲泛舟求婚,你看行不行?”
秦顾想过了,也没有必要非得照着前世一模一样的拍,其实这样也好,就让故事里的人物给他们前世一个圆满的结局。
而这一世,还在演绎。
方琰将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帽架上,走过来秦顾身侧的沙发上坐下,想了一下道:“为什么要让贺砚向曲泛舟求婚,不能曲泛舟向贺砚求婚吗?”
“啊?”秦顾迷惑了一秒,不解道,“贺砚是攻啊。”
“谁规定一定要是攻方求婚?”方琰一本正经的道,“你看我们两个,最后不也是我先在微博上官宣的吗?”
秦顾:“……”
秦顾忍了足足三十秒,才压下情绪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:“方琰哥哥,相信我,如果不是之前你跟我约法三章不让我公开关系,这个#十几家网站app一起崩#的空前绝后盛景,一定会提前几个月发生。”
“嗯,我信。”方琰点头,“但是,我还是想让曲泛舟向贺砚求婚。”
秦顾:“方琰哥哥,你这个操作……很逆CP啊。”
方琰:“你这么坚定的觉得必须攻方求婚的思想很直男癌。”
秦顾:“我是弯的。”
方琰:“你弯不弯,跟你是不是直男癌没有直接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