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上来引了他下去,郑太后也唤了人上来带小皇帝下去午歇。
殿里只余下郑太后与韩顿。
郑太后叹气:“皇上对沈若浦,已经很不同了。”
十岁的孩子,城府还深不到哪里,尤其是在经历过这样的意外之后,心里想什么,很容易写在脸上。
“很明显,皇上有些依赖他了。”太后步下玉阶,幽幽吐气:“可是这个人,能可靠吗?”
韩顿定立在原地,说道:“臣也不知道。今日发生的事qg,令臣也有些怀疑起自己来。”
郑太后回头,说道:“这话倒言重了,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。”
韩顿听到“意外”二字,凝眉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禀太后,韩阁老,世子发令,文武校场与晚上的灯宴照常举行。请太后和皇上安心,燕王府一定会将利用宋小姐的刺客抓获起来移去定狱严审。”
郑太后与韩顿目光双双落在他身上,忽然就定住下来。
许久后郑太后才看向韩顿:“看来他们是猜到了。”
韩顿毫无意外地拢手踱步:“臣早就说过燕王世子不好惹。
“倘若今日没有沈若浦,咱们虽是也不见得瞒得过他,到底‘护驾’的目的达到了。如今是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郑太后望着宫门长长吐气:“他明知道皇上吓得不轻,却还是传话来继续文武校场和赏灯会。这是在借吓唬皇帝来震慑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