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身边风险十分敏锐,以他们彼此身份,过去这段时间她能与他亲近如斯已是不容易。
倘若他不收敛些,一旦用力过猛逆了她的心意让她生了反感,这事儿八成还得huáng。
所以这两日莫说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喜色,就连心下漾动都被他生生压下来了。
“去琼花台。”他跨马道。
萧淮说逢二六便在铺子里值岗一个时辰,如果不考虑这条约太不公平的话,其实倒并不为难。
沈羲gān了会儿活,便就坐着吃起茶来。
刘凌准备的茶点极为丰盛,当中好几样还是她只在燕王府吃过的点心。
打从她成了未来的世子妃,她这待遇也明显往上飙了一层。
不过看到这些吃的,她又略有些心不在焉。
说真的,要说她对赐婚这事没有半点想法是不可能的。
这也不是别的事,是关系到男欢女爱婚嫁终生的。
就算萧淮的确从来没有表露过想成亲的意思,可是就为着帮她对付温婵,然后不惜自己顶上,这也略显随便了罢?
他燕王世子真有这么随便?
她不相信。
有时她也看不透这个人。
当初在小胡同里被他识破身份时的惊恐,在中军衙门里被他从贺兰谆手里救下,接着又因为偷听到他与燕王谈话后被威胁时的紧张,还有在被他疑心为细作时的无奈,其实近来都逐渐远去了。
最近的他,虽然瞧着还是不苟言笑,不过给人的感觉已经亲近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