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仍落在书本上,闻言懒懒扬了唇:“你太孤单了。沈家没有什么人脉,根基也不深广。瞧瞧你赴个宫宴都没个人作伴。
“没几个拥趸,再高的身份也撑不起来。哪怕是将来过了门,孤零零地独来独往,别人也不会真心高看你。反而会变着法地来针对你。
“身边几个得用的人总要有,于你来说是排场。”
“你怎么会考虑得这样周到?”她玩着他手上的斑指。“听说韩顿已经完全放弃听从温婵的挑唆了。”
老实说她虽然从来没有小看过他,觉得他毫无疑问是个机警而睿智的人,但是以他的身份来看,有些东西他委实没有必要学,比如说人qg世故这些。
但他流露出来的处世智慧实在又常常超出了她对这个男人的想象。
在他面前,她真真自负不起来。
萧淮翻着书页并没有答她的话,只笑了一笑。
直到过了许久他才又开口:“靳宵跟杜嘉的媳妇儿年岁跟你差不多,诉臻的夫人年岁大些,但人很好,从前会亲手做点心给我们吃。
“都是行武出身,妹子们脾xg也还行,靳宵杜嘉的媳妇也都是武将家里出身的女子。我想来想去,所有属将女眷里,这几家可能跟你最投缘。”
沈羲放弃斑指倚在他臂上: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。”
萧淮放了书,垂眼掐她的脸:“贱啊,被你磨得死去活来地,还总怕你觉得别人好。”
虽然答应让她去报仇,但却不想看她跟人缠斗得那么辛苦。
如果事qg能是她和温婵就能了断的话,当然是阻止韩顿牵扯进来会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