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淮这一来,我们只能图息事宁人。宋家人明后日就将到京,今日他们俩都在,须得趁此机会拿下主张来。”
韩凝点点头,转身去了。
安荣堂这边,沈羲正在等着温婵的回答。
天光将白发的她照得更加憔悴,像窗外飘零的叶子。
“我没有再见过他。”她说道,“那件事之后这人便如石沉大海。
“当然也有可能就在我身边而我并不认识他。
“而后来朝中出的事qg多了,永定十三年,驻守在云南的徐靖查出云南知府段幽不轨,段幽同年获罪死亡。
“永定十五年徐靖在云南因病过世。
“永定十六年山西大乱,永定二十四年皇帝驾崩。
“但却没有一件事qg跟那天凌晨以及与成亲王府的案件类似。
“成亲王的案子虽然后来证实凶犯动机确有其事,但看起来更像是为了给你的死划上个句号。”
温婵说到这里,将目光灼灼地投过来。
沈羲听完眉头并未舒开。
她所有的话都只证明一件事,这个人的确拥有足够的本事。而且,他的目也的确是让她死。
“但我还是不明白,他为什么不gān脆杀了你?”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