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怎么说?”她最关心这个。
“他说这几日不去衙门。”
贺兰谆驾轻就熟地拎了水壶搁在小炭炉上,然后拿竹夹自陶罐里夹起一撮ju花放到清水里濯了濯。
进了水的花瓣并没有那么快舒展开,一朵朵似缠结的麻。
燕王只说是不去衙门,并没有明言回绝,那他到底是想结亲还是不想结亲?
沈羲有点懵。
她相信燕王不会轻易上韩顿的圈套,但是哪怕他就是将计就计,只要娶了韩凝回来那于她和萧淮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如果燕王父子关系真有萧淮说的那么糟糕,那么燕王未必会考虑他的处境。
既然萧淮说他是个权力至上的人,那他的选择也只会是最利于他。
“我觉得韩凝不会答应。”她说道。但是紧接着她又摇了摇头。
韩凝不如宋姣那么死倔,但令人总觉得她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。
然而倘若韩顿当真有这个打算,又哪里容得了她说不?
贺兰谆望着她:“天下梦想着跟王爷比肩的年轻女子多不胜数,哪怕是韩凝,她也有她的yu望在。
“这件事不提出则已,一旦提出来,那么决定权全在王爷手上。
“他若是不答应,那么天下再无人能bi他,他若是答应,那十个你们也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