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若不来,韩凝这事恐怕还能得个稍好结果,他这一来,十有八九就不能善了了!
贺兰谆随即迎上去:“王爷!”
其余人除去韩顿,也俱都俯身行起礼来,史棣更是汗如雨下,脸色煞白起来了。
燕王扫视了一圈他们,目光在沈羲脸上漫过,然后直接落在史棣身上:“你刚才的意思是,你们趁着本王不在,把你安排给本王的房弄得乌烟瘴气,不觉得对不住本王,还要诬告本王的侍官下药给你?”
史棣喉结滚动,垂首道:“下官没这么说……但确实那杯茶不对劲。”
他还想说的是这根本就是你一手造成的,岂止是那杯茶不对,整个坑都是他挖下来的!
但他不敢。
如今形势全被燕王一手掌控,他必定还握着他们不少把柄。
“你这么说也有道理。”
燕王在侍官搬来的太师椅上坐下来,一肘支在扶手上道,“毕竟沏茶的事,肯定不止侍官一人经手。那茶呢?”
史棣还没明白他这话锋一转什么意思,沈羲倒是猛地想起先前梁夫人要揣走的那只杯子来。
连忙自沈嫣手上接过,呈给贺兰谆道:“房里只有这只杯子,刚才梁夫人也想要的。”
她不知道燕王知道多少,眼下她就是个龙套,龙套当然要做好龙套的本份!
“梁夫人也想要这杯子?”韩顿闻言瞬即往梁夫人看去:“不知道梁夫人为何会想要这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