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样子,都是她曾经所喜欢过的人的样子。
他终于变成了她想要的模样,但她看着他的时候目光仍然平静。
他多么想再倒退回那一个时刻。
如果他知道她将面临厄运,如果他知道这厄运将改变他和她的一生,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守住她。
而哪怕她如今对他有些微之于萧淮那样的爱恋,他也决不会放弃。
骨子里,对待深爱的人,他也有着与萧淮一样的自私霸道。
他并没有那么清心寡yu,云淡风清。
所谓的无yu淡定,不过是因为他已经错过了她。
河风chui进船舱,酒菜之香与不知外头的脂粉香相互混合,形成一股浊稠的味道。
他的话似有剜心之能,但神态偏又自在随意。像漫不经心划出来的一剑,于淡漠中更为冷绝。
霍究迷惑地看了他半晌,最终哑声道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幸好你脑子清醒。要不然,你们俩斗得你死我活,我也挺尴尬的。”
然而他并没有再深究下去。
每个人都有秘密,不触碰对方的心事,是他们从小到大无言的约定。
贺兰谆端起杯子,并不再喝,却在指间把玩着。这样散漫的姿态,真真如已出尘。
半晌,他忽然扭头看他:“为什么突然找我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