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知韩顿与沈家素有嫌隙,既是“严密”押回,自然只能把他身份咽进肚子里。
朝上水深,而他到底不能不考虑凌云阁撤去之后他的出路,韩顿让他下令诛杀钦犯,他不能不依。
自被窝里爬起来,巴巴地穿戴整齐并带着令牌赶至这里行刑,却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,又被告知却还不着急动手。
“时候未到,急什么。”
韩顿声音淡淡,jiāo握的手却攥得有些过紧。
韩叙的死,半路被人破坏了的计划,这些不是不心痛忿怒,可是这所有的痛和怒都化成了他的狠。
他即便不能将燕王府一举摧毁,也定要让萧家伤筋动骨——营救赫连人,窝藏赫连人,这都是要命的重罪!
沈崇信夫妇当年未曾拿到窝藏的实据也被赐了死,如今“实据”在此,沈家逃不过,萧家父子也别想置身事外!
“阁老,将军,萧世子与贺兰大人来了。”
这时候忽然有小兵快步到达跟前说道。
曾毅听说燕王府来人,不禁眉头一皱。
而韩顿则立时寒了脸色,望马蹄声来处望去,只见月光下前方大街口来了约有二十来骑。
为首的那人玄衣蟒袍,座下一匹汗血马轩昂无比,正是萧淮!
而他身侧一袭白色绣袍衬着头上珠冠的,则不是燕王的心腹贺兰谆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