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不想再带着那些记忆再走一遍而已。
但这些话却一个字都不能吐出口。
“跟任何人都无关,只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最终她说道。
梅麒瑛看了她半晌,然后将目光移开去望门外院落。
院子里种着两株木芙蓉,眼下没有花,但却枝叶繁盛,一阵风chui来撩动了叶片,闪亮的斜阳便自fèng隙间洒下一地金芒来。
他收回目光:“具体呢?”他垂眸喝了口茶。
“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听说过我们三房从前的事?”一旦开了口,剩下的话忽然就没有那么艰难了。
她平静地道:“我因为少时家里的一些变故,对处理夫妻与婆媳关系这类什么的,十分抵触。
“但是我知道,公子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处理好所有关系的贤内助,在必要的时候你会纳妾收通房——
“但是,出于我个人的原因,一来我做不到这样八面玲珑,二来我也并不希望丈夫身边还有侍妾,所以坦白说,我并不觉得这样的婚后生活是我想要的。”
梅麒瑛纳闷:“你怎么肯定我会纳妾?”
他诧异于她居然想得这样远。
沈嫣定定直视他:“那公子可以想想,一旦遇上我子嗣艰难,或者始终无福生下嫡子的时候,公子也能坚持不纳妾呢?”
梅麒瑛怔然无语。
这种事qg根本不必想,一定是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