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仍担忧地望着梅麒瑛:“她寻你做什么?”
“哪里是她寻我?分明是我寻她。”梅麒瑛笑,“我去寻贺兰大人吃茶,大人托我带两本书到学舍,便就在那里吃了杯茶。”
梅夫人听说不是沈嫣主动,便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女孩子到底该衿持些,三从四德地要牢记在心。
“京师虽说不拘那套,但到底规矩严些还是有好处。
“有个规规矩矩的妻子帮着打理内宅,男人们也才能放开手脚去挣功名事业。
“唉,尤其她又有过那么个不省心的母亲。”
说到这里她又不禁摇了摇头。
“好端端地,您又说那些gān什么?祸不及子女,再说,她是沈家的小姐,沈家可还出了位世子妃呢,连人家王府都放心大胆地娶了他们家小姐回去,咱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梅麒瑛略显心不在焉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梅夫人道,又叹气:“总而言之,若不是看在你父亲跟沈三老爷多年jiāoqg的份上,这门婚事我还真不见得看好。”
梅麒瑛听到这里看了眼她,想了想又还是把嘴闭上了。
却说沈嫣回到府里,回想着与梅麒瑛那番谈话,倒是把这份信心加倍坚定了起来。
原本就算是梅麒瑛不表态,她也是要争取争取的,今儿他给了她定心丸吃,也就再没有理由退缩。
只不过话虽这么说,究竟该如何把事qg尽量不弄到那么大的影响,她却仍无头绪。
首先这事qg是沈崇光订下的,她只能去找沈崇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