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塞壬都没能让它们恐惧那么长时间。

终端有了来电:“傻子老弟”。

陆山遥接通:“又干嘛,再让我给你带夜宵我就把你游戏机丢了。”

陆山怀:“别那么暴躁嘛,会秃顶的。问你,猩红蝾螈害怕冷冻花吗?”
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我记得没有记载,但我可以查查。”陆山遥迅速点动界面,上千次的实验记录被调了出来。

当年负责蝾螈调查的是陆山遥的师兄,大部分数据陆山遥也过目过。果然和他印象里的一样,没有记录显示它们害怕冷冻花。

陆山遥说:“没有,它们不怕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“没事,就突然想起来而已。我想知道冷爆弹对它们的威慑力。”陆山怀说,“我挂了。”

“少吃点垃圾零食。”

“整天就你啰嗦……等等……”陆山怀突然顿住。

陆山遥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刚说的是冷冻花无效对吧。那有试过萃取液么?”

“我看看……没有试过。”

“会不会是因为浓度不够高?”

“可能性不大,如果萃取液有用,它们对冷冻花不至于完全没反应。”

“你能试试么?我记得我们有猩红蝾螈的活体。”

“可以,我有时间。”陆山遥说,“明天我把结果给你。”

“好。夜宵我要大份炸洋葱圈配可乐谢谢哥你最好了。”

通话被挂断了。

陆山遥:“……”

那边陆山怀挂断电话,收到了一条短信。

他站起身,敲开沈朝幕的房门:“沈哥我先走了。”

沈朝幕说:“不做模拟了?”

“我明天再来,”陆山怀已经急匆匆披上外套,“我女朋友说她不舒服,在医院。”他临走到门前,又回头说,“哪天抽空,你带上嫂子和我们聚一聚呗。”

“看时间吧。”

陆山怀犹豫一下:“如果秦世不想来就算了,我们不管他。”

陆山怀走了,龙拾雨又睡了一阵,才朦朦胧胧睁开眼。

光从半掩着的门里流出来,沈朝幕还在看资料。

猎人协会里的人似乎都对这次竞争津津乐道,龙拾雨才来这里两天,都听闻了许多故事。还有人开盘赌博,赌究竟是谁能坐上首席猎人那至高无上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