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的牙好像没有那么疼了,至少没有疼到让她难以忍受的地步了。
她心想,这是好事,但不妨碍她离开这里以后去看牙医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看着江棘起身朝阳台走,三个人都看了过来。
江棘头也没回,径直走到阳台推开窗户,探出上半身往下看了看:“回家啊。”
话音都还没有落下,她就这么一个翻身翻出了阳台。
“啊!”
江棘听见一声尖叫,也不知道是谁叫的,她没有分心。
小区阳台虽然是全封闭式的,但在封闭的玻璃窗外还有一块凸出去的平台,这块平台其实挺宽敞,有些人甚至在平台外又装了一层护栏,然后往平台上放自己种的花。
江棘不否认自己当初也有过在这块平台上种菜的念头。
她此刻人就站在这块平台上,蹲下来后又探头往外面看了看,估算了一下平台离自己阳台窗户的距离。
她待会儿要先用脚把纱窗给推开,然后人才能进去。
但问题是……她的烧火棍怎么办?
江棘看着刚刚被自己事先放下来的烧火棍思考起来。
角度问题,她不能用烧火棍去推纱窗,不然自己很容易直接掉下去,拿着烧火棍她还得一只手攀着平台不让身体掉下去,一只手……
江棘举起手掌看了看,倒也不是不行,就是风险大了点,这可是十八楼啊!
烧火棍不能丢,这是她下山的时候师父让她带的,师父还说过,只要有这根烧火棍在,她出门在外就算混的再差也不至于饿死。
“佛祖,弟子还不想这么早就去见您,求您保佑。”江棘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