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乌安婆跟富扬明的奶奶都死了,四个人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,都不太好看。
“现在村长去老狗家里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江棘道。
她刚刚回来就是回来喝口水的,在外面跑了一晚上,水也没喝的上,她嗓子干的难受。
喝完水江棘就往外面跑。
王楚孟他们当然也想跟上来看看,可没有一个人跟得上江棘的,关键是她压根就不走寻常路啊。
“你们知道她是哪个公会的吗?”王楚孟看着江棘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屋顶上,扭头朝后面跟上来的三人问道,“有哪个公会有这么牛逼的人,怎么以前一点风声没听见过?”
施雨虽然很想发言,但因为前公会给她的手套不见了,她现在还得警惕着其他人,所以强忍着没有吭声。
江棘知道老狗家里在哪,很快就摸了过来。
和昨天一样,她就趴在屋顶往下面看。
老狗家屋顶上的瓦片铺的没有祠堂那么密实,她就得比在祠堂的时候还要更加小心。
还好底下的人注意力全都在那个孩子身上,也没人注意头顶上的动静。
江棘过来的时候村长他们也都已经过来了,全部挤在王楚孟说过的那间外面有一棵矮树的房间里,像是已经把话给说开了,正在争执。
“我孙子昨天才刚生下来,孩子他妈生他的时候有多艰难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的,不能见这么多人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老狗的老婆叉着腰,一直挡着床上的孩子,就是不让人靠近。
村长站在人群的最前面,一直探头想要往床上看,嘴上说着:“那我一个人看看,就确认一件事情,看一眼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!过几天再说,反正这两天不行。”中年女人很强势,说什么都不肯让步。
争执了几个来回后,村长的脸上就有了不耐烦的神色,他回头朝后面的人看了一眼,有人就喊了起来:“你们什么意思?是不是想独吞啊?”
“这不是你们一家子的事情,这关系到我们全村人以后的日子,你们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态度到底想干什么?就算是想独吞,就凭你孙子你以为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