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”哈利连忙说,“威廉暑假去维也纳开会!
那年巴黎,也是他救下的!新闻还有报道!”
“怪不得巴黎圣母院倒塌了,原来是你们这种人干得!”
弗农气呼呼道:“不过,渣子堆里,偶尔也能出现一两块有用的石头。”
他又吼道:“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……整天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吊儿郎当!
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,差距怎么就那么大!”
哈利愣了愣。
他没想到有一天,自己也能碰到“邻居家的孩子”这种训话。
看到自己姨夫态度有所缓和,哈利连忙解释道:
“不是我袭击达力,是摄魂怪,两只!”
“摄魂怪又是什么古怪玩意儿?”
“他们看守阿兹卡班巫师监狱。”佩妮突然插嘴道。
话一出口,是几秒钟的死寂,佩妮猛地用手捂住嘴巴,似乎不小心说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弗农姨父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佩妮姨妈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自己丈夫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