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今天,说着要减肥的宋长安也没有真正的付诸实践,他吃的依然多,身上那些小肥肉也不是白来的,都是他日积月累攒下来的,没有半点浪费。
床上的鼠饼动了动,一个小脑袋抬起来看了眼阿诺德,紧接着他又翻了两圈,往床里侧去了,给阿诺德让了位置。
阿诺德就坐在那里给他撸毛,从头撸到脚,连尾巴都没放过,把某只金丝熊撸的舒服的直颤。
宋长安长叹了口气,最后爬了起来往阿诺德的大腿上一趴,靠着他开始思考人生。
“怎么了?”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没有半点遮掩,阿诺德不禁笑着问他。
宋长安皱着眉头看他,噘着嘴发出无声的质问: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,像是能回答你的问题吗?
阿诺德笑着不说话,宋长安先伸爪子拍了他大腿一下,奈何对方太过结实,反倒震着他自己了。
心里埋怨了两句,宋长安想到了年龄的事,忍不住爬起来滚到了旁边去,一眨眼就变成了人的模样。
因为变的次数多了,宋长安已经掌握了怎么把他的三角毛绒小内裤变成四角毛绒大裤衩,也就不怎么介意当着阿诺德的面直接变了,总不能每变一次都让阿诺德回避吧。
就算阿诺德愿意,他也嫌麻烦。
一段时间没修剪,他的头发长了许多,都已经垂到他肩膀下面,宋长安随手扒拉到耳后,往后挪了挪拿了抱枕垫在背后直接躺了下去,就拿被子盖住了肚子,两只细长的腿还翘着,不安分的蹭了下阿诺德。
“你真的五十二岁了?”宋长安问道。
阿诺德点了点头,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躲闪。
宋长安没注意,只是没忍住坐了起来,抓着阿诺德的肩膀左看右看,都看不出他哪点像五十二岁。
怎么看都应该只有二十多岁啊,宋长安想不通。
但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他已经不太去想了,他抱着被子重新躺回去,眨着眼睛问阿诺德:“那你猜猜我几岁?”
阿诺德如实回答:“五个月。”
宋长安:“……”
这么说虽然好像也对,毕竟他小金丝熊的身体才五个月大,但实际上他的灵魂是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。
不过拿金丝熊的寿命和他的五个月相比,也的确该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了。
宋长安早就接受了他只能活两年的事实,也没怎么难过,这时候还有心思跟阿诺德开玩笑:“我们那的人寿命在一百岁左右。你以为我才五个月,我其实已经二十多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