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房间里也是空荡荡的,甚至和客厅相比,连一丝酒味都没有。

难不成是在卫生间,水子琪微微皱眉,退出来关上门之后又瞄了一眼根本没开灯的厕所,最后还是因为担心站在了门口,先是喊了两声,可毫无应答,不放心地打开门,果然没人。

他忽然生出一个想法,在童安的房里,对,一定是在童安的房间。

巨大的恼怒和羞辱从头而降,冲击地本来就已经节食几乎半个多月的水子琪几乎站立不住,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几乎是游魂一样地飘到了童安的房间门口。

果然,里面没有开灯,但门虚掩着,浓重的酒气顺着门缝飘出来,是白新启在里面。

水子琪愤怒地一把推开门,抬脸就看到白新启躺在童安的床上,枕着童安的枕头,怀里抱着童安的被子,使劲蹭啊蹭的,甚至脸上流露出沉迷又快乐的神色,他身子又开始颤抖,忽然还有了浓重的背叛感。

“白新启,你在做什么?”他使劲抽出白新启怀里的被子,却因为对方的抱得太紧,自己一个踉跄也摔倒在了床上。

白新启被这动静弄醒,茫然地睁开眼睛,模模糊糊看到童安一脸甜甜笑地看着他,嘴里柔声叫着:“白妈白妈,你这两天过的好吗,我回来啦!”

他急不可耐地抱住对方,啃噬对方的脸蛋、嘴唇,几乎用尽全力地不让对方逃开,嘴里含含糊糊地叫道:“别走,别走,不要走!”

水子琪被突然的拥抱弄得一怔愣,原本刚洗完澡换上的衣服在两人的磨蹭中很快就脱落下来,露出瘦削的几乎可以看清晰看见根根肋骨的胸口,耳被白新启的热情弄得跟头脑发懵,情感打败了理智,水子琪逐渐沉沦在自己早就在肖想的温暖中。

可就在他忍着疼痛也要给喝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所以动作异常粗鲁的白新启的时候,对方忽然叫了一个让他从头凉到脚的名字。

白新启意乱沉迷之下,沉醉地喊道:“小安,我想你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
原来,最疼的时候不管身心都是麻木的啊,水子琪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听着同安的名字,一股恶心感从心底涌上来。

他恨透了现在的自己,也恨透了从来没将他放在眼里,却一直追逐着童安的白新启。

是啊,想跟他在一起,那就把他彻底拉到地狱里,只有这样,他的眼里心里才能彻底只有我一个人,不是吗。

“怎么是你?”第二天一大清早,白新启揉着沉重地脑袋慢慢清醒,原本以为只是春宵一梦,没想到醒来之后怀里真的有个人,一瞬间想到自己又在外过夜了,可等到推开他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水子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