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不可以直呼长辈的名讳!”小男孩儿稚嫩的童音带着哭腔传来道。

“嗬……”周天阔嗤笑一声,在心里嘀咕:小屁孩儿还晚辈不能直呼长辈的名讳,那就是知道了。

“叔叔也是长辈,叔叔现在让你说,你爷爷、奶奶叫什么?”周天阔声音发紧且发沉道。

“爷爷……叫……周大山,奶奶……叫……姚春桃。”小男孩儿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
周天阔闻言眼底迸发出喜悦,都对上了,倏地心情又一下子荡到了谷底,娘的,对上的话,不就证明眼前的孩子是自己的儿子。

也许是巧合呢?农村叫大山,春桃的多的是,一抓一大把。

周天阔眉头拧成了川字,手心儿里都是汗,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
“家里还有……还有一个姑姑。”小男孩儿口齿流利了许多说道。
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周天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。

“周红梅。”

周天阔闻言脸黑如锅底,这他娘的都对上了,等等!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忽然又乐道,“不对,不对。”哈哈大笑搓着手道,“太好了,他们认错人了。我还有一个弟弟。我就说嘛,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。”

小男孩儿一听,吓得赶紧说道,“俺还有一个二叔周铁蛋,被小鬼子给打死了。”

“铁蛋没了。”周天阔闻言眼底尽是悲伤,眸中最后一丝希冀也被黑暗淹没了,闭了闭眼指着炕上不知死活的女人道,“那她是你娘喽!”

躺在炕上的女人迷迷糊糊中听清两人的对话,心被紧紧的揪住了,眼皮如千金重一般,怎么都睁不开,想开口却怎么都张不开嘴。

死命的想挣脱束缚……

第2章 打针

小男孩儿看着炕上之人剧烈的抽搐起来,吓得扑到她的身上,声音惊恐地说道,“娘你怎么了?别吓俺?”

周天阔见状转身出去,进了四合院的其中一间房,打电话到医院找老朋友帮忙,回来还没有进屋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吓得周天阔疾步推门进去,就看见小男孩儿哇哇大哭道,“娘不可以死,俺不要再失去娘,不要……哇哇。”

对于哄孩子这种事,周天阔真不会,心里更是烦躁,被他给哭的脑壳疼!

娘的这叫什么事?哭的周天阔心烦意乱的,暴躁的吼道,“够了,别哭了,人还没死呢?再哭把你喂狼!”

吓得他不敢再哭了,委屈的噘起小嘴,脸憋的通红,眼里泪花不停的打着转,却不敢落下来。

小家伙瘦的如麻杆似的,就看着眼睛大了,害怕的样子,却丝毫引不起周天阔的怜悯之心。

“不许哭,给老子憋着。”周天阔烦躁地说着,来回的在房间里踱着步。

小男孩儿给吓得用手捂着嘴巴,不敢哭出声。

两人就这样子一直等到医生推门进来,

白大褂走进来看着周天阔道,“大雪天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语气非常的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