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空箱里,玩得有点累的小猫咪蜷成一团呼呼地睡觉了,乍眼一看,确实就是一个圆滚滚的毛球,只是耳朵那点粉很出挑。
“奶糖啊,不如叫奶球吧,球球听着好像更加好听一点儿,毕竟他是一只小公猫呀。”江鹿嘴里念着奶球,很小声地说:“是不是呀,球球。”
“也可以,都好听。”顾准勾了下唇,很轻地笑。
傍晚的阳光洒进车窗,细碎的金光笼罩着江鹿,少年浑身都在发光似的。
顾准心间一动,觉得温暖。
车辆在小区外停下,江鹿拎着奶球上楼。
楼层不高,他们住在六楼,一共有四户电梯,三户客梯,一户是货梯,在侧面。
回到家里,江鹿把航空箱轻轻地放在地面上。
奶球迷迷糊糊地哼了声,还没醒。
顾准把给奶球买的东西都搬到了奶球的房间。
出来的时候,他走到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零度的可乐。
修长的指节扣住拉环,“嘭”地一下,可乐罐就被拉开了。
“给你,先歇一歇吧。”顾准说。
江鹿接过冰镇的可乐,仰头灌了一口,顿时无比舒爽。
前两天他们就来过这边,也买了一些装饰品,房间增添了不少烟火气。
房子原来的装修风格就是很典雅温馨的原木风,也不需要做特别大的改动。
江鹿看了眼手中的可乐,凑过去和顾准碰了下杯。
顾准喉间发出一声疑问:“嗯?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酥酥的,像很轻的羽毛搔刮着江鹿的耳朵。
江鹿热着脸说:“那接下来的日子......请多多关照。”
顾准笑了下:“自然。”
江鹿:“还有一件事,你家里不是有猫吗?要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,你就给我说。”
“既然成为奶球的爸爸了,我肯定要对它负责。”
江鹿在决定养奶球前,就查阅了大量相关的知识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养猫前一定要很清楚地想好,流浪猫要是在外面流浪,说不定还能凭自己的本事活下去。
最可怜的就是被抛弃的家猫。
过上饭来张口的日子的家猫要是被主人抛弃,大概率会不适应恶劣的环境死去。
“我们要好好照顾奶球啊。”江鹿声音软软的,眸底闪烁着光芒。
“嗯。”顾准起身,揉了揉江鹿的脑袋,“一起好好照顾它。”
……
两人也不准备回去住了。
床品、生活用品都提前准备好了,四件套也洗过,被子枕头也晒过太阳。
今晚也是两人第一次在这边住下。
客厅的电视机被原房主带走了,江鹿和顾准商量了一下,也没买电视机,而是买了投影仪和荧幕。
把客厅的窗帘一拉,等天一黑,就可以躺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顾准在洗澡的时候,江鹿给奶球准备晚饭,奶球还小,只有两个月大。
主要吃幼猫猫粮和主食罐。
在医院那几天,奶球身体虚弱,医生喂的是易消化的羊奶粉。
出院时。医生也说过可以给小猫逐渐断奶了。
江鹿小心翼翼地推开猫房,奶球正在玩一个球形的小玩具,听见声音,看见来了人就对江鹿亲昵地叫起来。
它小跑过去,在江鹿的腿上蹭了又蹭。
江鹿知道这种行为,似乎是猫咪的占有欲,它要留下自己的气味。
“球球,你怎么这么乖呀。”江鹿蹲下去,又一次被萌化了。
奶球也没有出现应激反应,江鹿心里轻松许多。
他逗了一会儿猫,蹲在旁边看奶球吃饭。
“我洗完了。”
外面传来顾准低沉的声音。
听闻,江鹿正要大声地应声,又想起万一突然大喊吓到奶球,于是关上门悄悄地出去。
“喂完奶球了,它状态还行?”顾准问。
“嗯嗯,很好,食欲也正常。”江鹿说。
顾准:“那就好。”
江鹿:“我接着去洗澡了。”
顾准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,淡淡地说:“行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江鹿乖乖地说。
……
江鹿回房间拿浴巾和干净衣服。
浴室才被用过,蒸腾着水汽,浴室并没有配备浴缸,顾准和江鹿想着过段时间再找人改一下。
江鹿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,浑身都暖洋洋的,湿润的浅栗色头发贴在脸颊。
洗完澡,皮肤被蒸得白里透红,脸颊也是粉扑扑的。
出去前,江鹿还特意刷了一次牙。
“洗完了?”
顾准听到开门声,瞥见满是潮意的江鹿,他轻轻地招了下手。
“嗯。”
江鹿坐沙发上,让顾准继续给他吹头发。
“有点长了。”
顾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着少年的湿发,江鹿坐在他身前,身上淡淡的香气扩散开,慢慢地钻入顾准的鼻腔。
“那过两天去剪一下。”江鹿捻起自己的一缕头发,用指腹搓了搓。
“嗯。”顾准低沉应声,不紧不慢地晃动吹风机。
江鹿垂头玩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想好待会儿看什么电影了吗?”
“想好了,也把电影下载好了。”
顾准顿了下,眸光落在少年莹白的后颈,“给你吹完头发,我们就一起看。”
“好。”江鹿点点头,完全没注意到顾准的眸光变得有多热。
再过几天就是沈佳男朋友的生日,江鹿也准备买个小礼物给他送过去。
江鹿专心地逛着购物软件,都没注意到耳边的风声已经停了。
后颈忽地感觉到湿润温热,江鹿不设防,低吟了一声,浑身都觉得痒。
“你干嘛呀……”江鹿放下手机扭头问,“我都没准备好。”
顾准觉得他好笑,掀起薄白的眼皮,懒懒地说:“亲下你还需要提前说?”
江鹿面色愈发红润,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刚点完头,宽松的下摆就被某人挑起,修长有力的手臂紧贴着少年纤细的腰往上攀。
江鹿心脏倏地收紧:“嗯……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