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崔略商摇了摇头,“不是剑哥,说起来还得多谢你,搭救了剑哥的性命。”
“那又是谁?”风亦飞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谁,至今还没见人与我接头。”崔略商道。
你们这无间道还玩得挺溜的嘛。
风亦飞看崔略商的神情也不似作伪,并没有存心隐瞒的样子。
诸葛先生有没有必要派这么多卧底来,就为了对付一个凌落石啊!
他老人家要自己过来,拍死凌落石不是什么问题吧。
对了,他被燕狂徒打伤,又宅在神侯府养伤了,他也是黑得很。
他这是存心打算让门下弟子来历练?
风亦飞也不是非得知道还有一个卧底是谁,转而问道,“崔大哥,你找我来有什么事?”
“你要不是夜闯将军堡,我都不知道你来了这边,刚好想到你能帮得上忙,可一时却也不好去哪找你,此番去援救冷师弟,才得知雷零空空他们有办法联系得上你,故而才约你相见,我的身份不好在他们面前表明,以免走漏风声,所以才让冷师弟瞒着他们。”
“需要我帮什么忙?”
“你精擅易容,又通晓机关术,这事有你出手是再好不过。”崔略商道,“不知你可愿意帮我一把?”
风亦飞估计是何炮丹告诉崔略商的,自己在他面前可没有展露过暗器机关术,“没问题,你说吧。”
“我这段时日已是查探到,凌落石将与金人联系的书信印鉴都存放在一个遍布机关的密室中,这是他通敌叛国的确凿罪证,这要能呈送上去朝廷,任凭傅宗书权势滔天,也护不住他,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把这些罪证给盗取出来。”
风亦飞只觉错愕莫名,“凌落石是脑袋被门夹了吗?这种可以做罪证的东西还保存着,不该是看了就毁掉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