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去看看杜天泽,这货现在应该非常的开心。”
两人出了办公室,一前一后来到了审讯室里,等待了不久后,杜天泽就被带进来了。
“泽哥!”
钟文泽抬头看着门口的杜天泽,笑呵呵的冲他招了招手,如同许久不见的老朋友:“您老人家过来了,快请坐。”
“冚家铲!”
杜天泽脸色阴沉,咬牙低声骂了一句,随即被警员推了进来。
索性他也放开了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扭过头不看对面的钟文泽与陈国荣。
这架势,摆明已经做好了抵抗的准备,要想询问他,肯定是问不出个之所以然来了。
“呵呵。”
钟文泽看着他这副作态,也不着急着说话,而是摸出香烟来,烟蒂对着桌面敲击着:
“泽哥,其实我也搞不懂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大的敌意,你构陷我的案子”
“没意义的。”
杜天泽不等钟文泽说完,直接打断了他: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是听醒了邓家勇的哄骗,没有调查取证就相信了他的证据。”
“我主观上根本没有构陷你的意识,完全只是一个技术性的判断失误。”
这是他想好的措辞,而且坚定这个说法。
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