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泱的位置就在元黎旁边。
但云泱一点都不想和他挨着坐,余光瞥见元鹿元翡两个淘气包也在,立刻找他们厮混去了。
元鹿元翡自然高兴不已。
元鹿偷偷看了眼独坐高处、无人敢近其半丈内的元黎,道:“你过来,太子哥哥会不会生气?”
云泱开心的剥了个花生丢进口中,哼道:“他为何要生气?”
“因为你是太子妃,你应该陪在太子哥哥身边,陪他说话解闷呀。”
元翡悠悠接道。
云泱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让他陪狗太子说话解闷,做梦去吧。
这时吴仲勋也吊儿郎当晃过来,挤在元鹿身边坐下了。
元鹿奚落他:“你出个恭这么久,莫不是掉茅厕里去了?”
吴仲勋抓了把花生塞进他嘴里。“你才掉茅厕里去呢。”
云泱探出头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吴仲勋心虚的摆手:“没、没什么了。”
元翡笑道:“是呀,也没什么,就是有些人又背着人家家长玩暗度陈仓那一套呗。”
吴仲勋立刻急得面皮涨红。
“你小声一点。若、若被编修大人听到了,回家又该罚他了。”
云泱瞬间了悟,往宴席对面一瞅,果见唐悦一袭青衫、青巾束发,正安静的跪坐在一个古板严肃的中年官员身边。
云泱好奇问:“你家还没同意你们的事么?”
吴仲勋烦闷的捞起酒盏。“哪有那么容易,我爹一心想攀附皇亲贵戚,准备说个郡主给我呢。”
吉时很快即到。
依大靖规矩,妾室要从后门入,为便于观礼,则改为了侧门。
但侍妾下轿后,需要自行从侧门走进大堂,新郎不能牵引迎接。
锣鼓声中,侧门洞开,苏煜身穿喜服,在内务府两个喜娘的搀扶下出现在侧门外。因为三等侍妾,他的喜服没有绣制任何花纹,只是最简便的样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