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觉得今日让俞星城露脸,说不定坏了她。
但他自个儿连灵核都没拿到,小命未必能保,还管她?
炽寰一分心,就真的被裘百湖的刀光刮中肩膀,削掉半片衣裳和一块儿皮肉去,顿时涌出一大团黑血来。
裘百湖立马从袖中掏出一枚纸符,朝炽寰那伤口掷去。
纸符上的纹路化出金光,看起来倒跟炽寰瞳孔中的金光有点相似。
炽寰大惊,倒吸一口冷气,急急朝后退,却已经退不开了。
裘百湖看了新娘一眼。
这纸符他只从上头得了一枚,杀性厉害,暴雷齐鸣,新娘这么近也躲不开,一个娇人掉下来估计都成烤全羊了。
幸好天黑,新娘又没洗脸,他屁也没看清,真要是让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求助似的瞧一眼,他指不定会想起自己有过的闺女,真就心软了几分。
这会儿,还不如想想鸭血和烤全羊,宵夜到底吃哪个好了。
裘百湖按下纸符就急退,其他同僚也在空中飘乎乎站着,什么作用也没起到的小燕王还在那儿对着邪魔的方向放些响屁狠话。
陡然间炽寰的方向蓬起巨大的黑雾,几乎要笼罩住半个鲸鹏,黑雾涌动,云翻雷闪,蓝星乍现。裘百湖冷眼看着,知道黑雾是炽寰化形的遮掩,但雷闪蓝星就是那纸符起了作用。
俞星城看那纸符贴到门面来,兜头一阵威压与剧痛,眼睁睁看着雷闪从那纸符上崩出,扎进她皮肉里,她就心知,对面这些除魔的人,没打算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