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低声问道。
阿勃梭鲁侧过头,脸上却浮现了一种较为怪异的神态,“啊噜。”
『它说它不会见你的。』
手表里的洛托姆冒头说话。
李想怔了一瞬,随即炸毛般道:“啥意思?什么叫不会见我?我硬要上去它能把我怎么样?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啊,当初追杀我上百公里,现在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?”
阿勃梭鲁凑过来,带着怜惜的眼神支起上身,搓了搓李想头,一副要乖的架势。
“……”
后者深吸了两口气,不说话了。
冲上去找麻烦自然是气话,他长这么大极少主动找人家麻烦,更别说一位同阵营的队友了。
烈空坐这家伙确实把他折腾得不轻,可它应该不至于怕了他,才特意派阿勃梭鲁过来表示拒绝会面的。
肯定有内因。
万一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呢?
所以他这次的“挑衅”,基本上可以确定为失败了。不,是根本没有启动过。
“你流弊。”
李想对天空之柱竖了个大拇指,又拍了拍酋雷姆的精灵球,告诉了它这件事。
酋雷姆喔了一声,它对迎战烈空坐这件事是有期待的。因为它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宝可梦,才能让李想用又爱又恨的语气说话。
但没得打也就没得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