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还是小孩子脾气,都是我平时把她惯坏了,麻蛋你平时多担待一些。”
陈星的话说得格外的客气,再加上她和陈月一模一样的脸,工作人员连连摆手表示没事儿,拿着水跑来了。
陈星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,收起挂在嘴上的笑,冷漠的将投诉信发给关系好的副导。
这种人还是不要留在剧组的好。
知道的越多,危害越大。
“姐~”陈月拍完戏,脸上的汗水混合着厚重的粉底,斑驳成一张模糊的水彩画,“那个余鱼又抢我的风头!”
陈星抬眼,看见不远处偏瘦的背影,土布做的衣服,粗糙但是耐脏,衣服有点短,露出余鱼的手腕和脚踝,纤细却蕴含着无限的力量,她低着头,脊背挺得直直的。手里还端着自己做的叉烧包。一种典型的Y省点心,黄杏最开始,只能学习这些小吃,正在的打菜,她没机会接触。但是她想,就连养父都夸过她有天赋,有天赋,为什么不让她多学一点?她就像一块海绵,贪婪的吸取。
黄杏想要证明,自己虽然是女孩子,但是也可以继承家里的手艺。
但是她大错特错。
顽固的传男不传女的思想,会给她带来致命的一击。
陈星眨眨眼睛,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。她也不得不承认。
太像了。
余鱼演得太像黄杏。
那种不屈的神似,就是从书本的字里行间走出来的黄杏。
陈星的眼神扫过站在摄像机边上的沈钰。
还穿着戏份,收起脸上温和的表情,连眼神都变得认真严肃。
是不是因为沈钰的点拨,原本普通的余鱼才能有现在这样的发挥?
陈星摸了摸陈月的头,“不怕,过几天就是你出风的时候了。”
既然这个人不能自己用,那最好就是毁掉。
站得高看得远,但是树大也招风。陈星冷笑了一声,镜片遮盖住眼睛里的寒光。
她不信每一次,沈钰都能切到好处的化险为夷。
“咔!”
李维斯叫停,对着余鱼点点头表示肯定。
“好!”
李维斯毫不吝啬的赞叹,上上下下打量着余鱼,摸着下巴开始考虑要不要给余鱼加戏。
“这里还可以加一段哭戏。”
编剧扶了一下眼睛,因为激动,脖子耳根都变成了红色,拿着纸笔勾勾画画继续说道:“就是在黄老爷打翻碗斥责陈月之后,可以有一段单镜头的哭戏,不需要太多,我觉得这样连贯性更好。”
编剧极力想要争取,边说话边拉着李维斯的衣服。
“行行行,别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