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藏书:“那……”
秦崧摇头:“我们自己不动手,让秦峻去。”
“想必吴王很乐意为之。”第五藏书笑道:“吴王现在在朝中的声望是蒸蒸日上,若是能把慕容毫除掉,哪怕是送出京城,吴王就能与东宫分庭抗礼了。”
“让人去办吧。”秦崧顿了一下,又说:“秦峰那边的动静也派人注意着。”
“我知。”第五藏书仰头将杯中温好的土窟春一口饮尽,畅快道:“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慕容老匹夫落魄了。”
秦崧嗯了一声,慢慢品着杯中酒。
第五藏书似乎与慕容毫有仇,但他不愿说,秦崧也就不问。
第五藏书连饮三杯才把酒杯放下,靠在风雪亭的柱子上哈哈大笑,很有一种狂士的放浪形骸。
这位狂士笑完后,忽然说:“大王,我发觉你现在不爱笑了,成日板着张脸,好似被人欠了几万贯钱一样。”
秦崧淡淡瞅他一眼,板着脸说:“本王不爱笑。”
第五藏书摇头:“不对呀,我记得你以前常笑,在凉州那会儿,咱们跟士兵们一起烤狼肉,你不是笑得挺开心的。”
秦崧:“……”
秦崧:“本王现在不爱笑了,不行?!”
第五藏书:“……”
行行行,大王你说了算!
第129章
胡尤启的劝须永寿并非没有听进去, 然他亦有自己的主意, 是铁了心要给林福一个教训,好教她知道在扬州谁是老大, 别以为是京城来的就敢嚣张,在扬州,是龙得盘着, 是虎得趴着。
像出歪主意之类的就不能问胡尤启了,此人聪明有文采, 但还有一股须永寿不太喜欢的文人傲气,只因面目有瑕疵选不得官,怀才不遇, 辗转多年才投到他门下。
冉旭在这方面就深得须永寿的喜爱了。
须永寿一问, 冉旭就如此这般说。
说罢,须永寿满意、冉旭奸诈而笑, 就等着林福上门来。
-
第一日, 须永寿在刺史府里等着, 从卯时初等到申时末, 林福并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