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来做什么来了?”明珠见他竟这样走了,想到皇帝方才那叉腰兴师问罪的样子,不由好奇地问道。
“嫉妒!”齐凉似乎与明珠放开了许多,垂头蹭了蹭她的脸冷冷地说道。
他与明珠情投意合,皇帝看不顺眼儿了呗。
“叫他天天嫉妒!”明珠哼哼了一声,抱住了齐凉的脖子,虽觉得口中有些异样,嘴唇也有些热辣辣的难过,可是与他在一起,却觉得心里又甜蜜又欢喜。
她哼哼了一声,扑棱着耳朵蹭了蹭齐凉与自己凑在一处的面颊,这才小声儿说道,“本县主,不是一个不给亲近的主人。”她说完了这个,又觉得脸上不自在,在齐凉霍然亮起的眼睛里,扭着小身子往他怀里缩。
小小的小姑娘软乎乎往怀里钻,齐凉只觉得心都要炸裂一般,然而越是此时,路就越短,不大一会儿,他就不得不将明珠送到了卧房,自己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不走不行,皇后知道他来了避暑山庄,请他往眼前来,并叫他跟皇帝一起住了。
明珠自然明白皇后这是为自己的名声好,因此心里倒有些感激,然只有皇帝眼底全是淤青,次日一早一同用膳的时候,三公主简直被皇帝的憔悴疲惫惊呆了。
她挽着三驸马薛探春风得意的,迎面见了就跟风干了的包子似的的皇帝,顿时大惊失色,上前拉着皇帝震惊问道,“父皇这是怎么了!?”她上上下下地看皇帝,见他眼神呆滞憔悴,忍不住心疼地说道,“父皇这是看折子一晚上?都说了,虽朝政要紧,可是父皇的身子骨儿更要紧呢。”
她一派小儿女的情态,顿时叫皇帝老泪纵横。
“秉烛夜谈来的。”皇帝伤心地哭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