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蓝色的魔法阵,中间流淌着蓝色的云雾,云雾冰冷无比,瞬间就将一旁的一张桌椅冰冻住了。
处于云梦冰眠状态下的人,身体的各项机能会降至最低,相应的生命损耗也会降至最低,相当于昏迷状态下的百分之一,如此一来,自然也就摆脱了药草的依赖。
“你还是一名魔法师?那你怎么会?”云笙更诧异的是,这名铃医竟然还是一名魔法师。
既是医者,又是魔法师,他怎么会落魄到险些饿死在自己的医馆里。
“呵呵,就是因为我既是魔法师,又是医者,所以才会落到这个地步,古医术和魔药师这些年水火不容,我这种人,不容于任何一边。事不宜迟,我同你一起去城门看看,”男子露出了副无奈的表情来。
他找出了药箱子,和云笙一起往城门走去。
云笙返回时,已经临近黄昏,小黑还等在马车旁。
“又是你,范大夫!”城卫们显然对男子很熟悉,事实上,进入玉京城那些需要开具入城证明的平民,因为价钱的缘故,十有八九都是由范大夫开得证明,所以城卫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。
“小姑娘,你小心点,这人不实诚,还治死过人,被称为鬼医,你找他开证明可不要让他治病啊,”一名好心的城卫提醒云笙。
范大夫就跟没听见似的,撩开了马车帘子,往里看了看。
他虽是猜出了云笙有个昏迷的亲人,却不知道对方究竟得得是什么病,开证明还得先看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