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医师颤抖着,按住了王药人的双手,一旁的另外一名药人也走上前来,将他双脚制住。
有几名胆小些的采药童子,这时候都害怕的闭上了眼。
药容秀眉蹙起,想要说些什么,可看了一眼温大国手的神情后,她还是转过了头去。
就连程肆海,此时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分不忍。
众目睽睽之下,颀芳菲走了出来。
“王药人,你所作所为,大错已铸,我代表药皇阁,施行鬼谷五针,你可有怨言?”颀芳菲此时,已经没了往日的和色,一双秀目中,弥漫起了肃杀之色。
鬼谷五针一出,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。
王药人摇了摇头。
颀芳菲,看似是温大国手的药人,可是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,那就是药皇阁驻派在各大国都城的药监使,对药皇阁上下,凡御医以下的医者,都享有直接的生杀大权。
所以即便是放肆如程肆海,也从未有人敢在颀芳菲面前撒野过。
颀芳菲赞许的点了点头,她手见忽是多了几缕精光,朝着王药人的天灵盖,手、脚腕五处指去。
那精光一闪而逝,王药人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声。
他的手脚抽搐般抖动了起来。
“小慈恩堂,不能留,”颀芳菲的口吻,完全不像是一名二十岁的妙龄女子,她的眼底,阴云密布。
药皇阁自成立以来,从未遭遇过真正的敌手,即便是在面对实力强大如法庙,因为擅长的领域不同,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分出胜负。
可是这一次的义诊,药皇阁却是真真正正地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