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给自己带花吗?算了,有点恶心,还是不带了。”他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之后又立马自己反驳了自己。
笼目天天跑去朗姆工作的寿司店,点一堆寿司,带回来当做是提供给病患的食物。
“我已经连续吃了三天寿司了。”金发的男人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太好看。
他摸了摸眼尾,没有摸到眼泪,于是用力的挤了挤眼睛,并且迅速的揉了揉眼尾,终于将自己弄成了眼尾泛红仿佛十分伤心的模样。
“不,他表情凝重,看起来拿朗姆毫无办法。”波本冷笑了一声说道。
“看来他会遇到一点小挫折了。”苏格兰笑了笑说道。
否则会被恶意报复。
“这么说的话,我好像应该也有一个墓吧。”苏格兰若有所思的想了想。
“啊。”津岛修治懒洋洋的回应。
“这个速度完全没有感觉啊,车子真的在动吗?”
波本毫不犹豫是将目光收了回去,当做没听见也没看见,全然无视了津岛修治的好心。
顶着重伤未愈人设的波本当然不可能亲自开车,于是开车的还是苏格兰。
而诸伏景光从来没去看过自己的墓。
“走吧,去墓园。”他装模作样的调整了一些自己的气场和走姿,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重伤未愈,还处于虚弱姿态的模样。
如果朗姆真的那么解决的话,波本就不会只是情报部门的二把手了。
“最大概率还是第一个啦,会第一时间怀疑我们,包括怀疑大家所谓的卧底身份。”嘴角上扬起一道细微的弧度说道。
都是一模一样的白玫瑰。
“他还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。”波本神情满是厌恶。
笼目却对此毫无自知之明。
“真是麻烦。”波本语气恶劣充满不耐。
毕竟无名的碑,墓园应该不少。
“卡奥你有把天野君和望月小姐当做是朋友过吗?”绿川无看了看已然盛开的蓝色风信子,询问道。
“那当然是——”黑发的少年笑容开朗。
“——没有啦!”随后陡然转变成面无表情,声音低沉的回答。
“只是表面功夫而已啦,来都来了,就像我给我亲爱的舅舅,姑姑和姑父献花一样。”他摆了摆手,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朋友?他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