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…
出了电视台,顾晨去开自己的车,在路边停下,等秦牧择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,他才驶动车子拐入主路。
“秦哥,小师妹的选题你也不是没有看过,就算没有那老孙媳妇儿的事,单是围绕他这个人,小师妹关注的方面也是挺深的,她不是那么莽撞的人。”
秦牧择扫了他一眼。
“行行行。”顾晨没辙,“不过人家初来乍到,你这是不是罚太狠了?”
“早来的就可以罚得重了?”
“……”
秦牧择把矛头对准了他:“至于你,平常是怎么带学生的,没告诉她个人私事不要带她工作上来?”
顾晨一头雾水:“什么个人私事?”
“下次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,我头一个拿你开刀。”
顾晨冤枉极了:“秦哥,好歹让人死个痛快,你这话说一半。”
秦牧择头往后一靠,刚回国就处理一大堆摊子,疲惫感一直席卷而来:“事纪的记者倒比我们台里的记者懂得变通,这样的题材也能被他们把握住。”
顾晨无奈。
秦牧择闭着眼睛,说:“下周的编前会,记得准备。”
顾晨抗议:“这不是简姐的活?”
“我看你闲得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