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择朝几人说了几句,而后放下手里的几张a4纸,走了出去。
众人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,明微忽然有点后悔跑过来。
眼看秦牧择越走越近,明微窘迫到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礼貌性地朝大家颔了颔首,然后就打算离开。秦牧择大步走过来,搭上她的肩,带着她出去了。
里面随即响起一阵起哄声。
明微脸颊更烫了,恨不得直接把双耳都堵上。
秦牧择带她去了没人的走廊,明微羞赧的背靠在墙上,双手无意识地揪在一起,抬起头看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歉意: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,你要是忙不用跟我出来的,我的事也不重要。”
秦牧择握住她无处安放的双手,感受到了她冰得惊人的温度,就连白皙的手指都泛了红,他眉头跟着皱了起来,嗓音略带斥责:“不知道暖暖手?”
明微轻咬着下唇瓣,看着他。他却低着头,将她的双手包裹进掌心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俊脸微沉。
明微小声说:“上班呢,我总不能随身带着暖宝宝,”
秦牧择抬起头。
明微声音莫名虚了下来:“大家都这样,而且我身为记者,哪能那么娇气。”
刚才出去报道新闻,还在那么空旷的公路上,风大得很。
她双手不冰才怪。
秦牧择握着她的手没松开,热度渐渐传到她手上,听到她的话,他开腔:“谁和你说做记者就不能娇气?”
明微怔然,不大明白他的意思:“那还怎么做新闻……”
不都说在台里做记者,男的当牲畜用,女的当男人使。不得经常扛着机子到处跑,她还怎么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