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轮椅手动推行,而且没有置物袋,也不知道怎么捎东西,也许文叔帮了下忙。
元灿霓示意一下他的轮椅,“我好像看到过可以加一个电动车头。”
而且商宇家主业做医疗器械,应该不缺功能齐全的轮椅。
商宇说:“锻炼手部力量。”
元家的中庭花园绿植居多,鲜有鲜花,时值深秋,整个花园呈现一种刻板的萧条。
元灿霓垂眸看着轮椅上同样萧条的男人,视线差令她心堵,便一屁股坐到石凳上。
没有外人,她恢复了寻常语气:“说吧。”
商宇四顾,宛如月下幽会,确认无人偷听,才放低声调,让声音更显真诚,甚至有种无可奈何的诱哄。
“昨晚说的事,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。”
元灿霓没料到他越挫越勇,重逢那晚的印象太过深刻,商宇颓废懊丧,怎么都像一个已然放弃生活的人,她“求婚”被拒,挫败与意外感稀薄。
心中妥协,嘴上倔强,元灿霓微扬下巴:“昨晚什么事,我这个人健忘,没准意会错了,误会大了不好。”
当年的商宇回来了七八分,仍是一副好脾气。
他用彼此可闻的声调:“你说的,我们结婚,挂名而已,各玩各的。”
元灿霓努了努嘴,“跟当初一样?”
“什么当初?”
商宇犹疑,旋即在她沉默的怨怼中了然,语气才多了点鲜活的躁意,“是,一模一样。”
元灿霓果然是挂名玩玩与认真恋爱分得一清二楚的人,难怪“分手”提得那么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