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三楼也好, 夜间你要有什么急事, 叫一声我就行。”
她不喜欢搬来搬去, 每间房虽然都有床铺被席,但没有自己的味道。
元灿霓当晚便先搬床上三件套,套间隔音效果良好,压根听不到商宇的动静,说互相照应只是客套和心理安慰。
冬意渐浓,昼夜气候变幻莫测,感冒人群增多,元灿霓穿梭在办公室都能听到咳嗽吸鼻声。
往年仗着年轻底子好,从未关注过流感季,今天身边多了一个病弱人士,自然就上心多加预防。
没想到商宇还是中招。
“白天有个新来的偏瘫大爷一直在咳。”
他好像特意解释给她听,暂时症状轻,嗓子疼,体温危险升到37c,不知道半夜会不会飙升。
洗过澡,元灿霓穿着夏款睡衣,用鹅绒被裹成一条鱼册,跑去敲商宇的门。
笃笃。
“哥”刚溜到唇边,复又机警咽下。
“睡了没?”
“怎么了?”
嗓音给感冒堵的有点模糊。
“我能进去吗?”
“推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