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部受凉,她拉过被子掩着,可不好凑过去贴他额头。
“为什么穿那么少?”
他似有薄恼。
元灿霓躺好,熄了手机灯。
“我一直这样啊!你没试过吗,冬天光手光脚在被窝里划来划去,特别舒服。就是早上起床有点困难。”
尤其当躯体和被窝有温差,既感受到冰火两重天,也能体会两者趋于同温时微妙的融合感。
她好像不小心踢到商宇,立马讪讪停止“划水”。
两米大床并没想象中那般宽……
不知道他是否能主动翻身,或者得搬一下双腿。
床垫比沙发舒服,“床友”也没有像靠背夹着她,但不适感有增无减。
毕竟是第一次跟异性同床,虽然“异被”。
谁知道她半夜会不会扯被子。
商宇呼吸不像入睡,她没话找话转移注意力。
“你会打呼噜吗?”
商宇反问:“不打,你打?”
“也不啊。”
“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