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灿霓心里接茬。
商宇并不是出题考她,继续说:“临近年底,坏人也要过年。我身上有手机、银行卡和两千多块现金,抢了还是小事,就怕碰上黑心司机把我们拉到陌生的地方。”
所以每一次换乘,停留点都是人流量大、光线充足的地方:派出所门口,大商超,地铁枢纽。
“你好聪明啊!”
商宇的聪明早有耳闻,潜意识认为局限在试题里,元灿霓有幸亲历,切身感受到他社会性的才智,那是多少套题也无法换来的敏慧,看他的眼神第一次带上崇拜。
又感叹,“你怎么敢带那么多钱。”
“穷家富路啊,”他一顿,“你带了多少?”
“一百和公交卡。”
商宇给她一个“你也敢”的瞪视,调侃道:“这次钱没丢吧?”
“当然,”元灿霓后知后觉,补充道,“上次也没丢,被偷的。”
商宇成功护送她回家,舒了一口气,悠哉悠哉:“谁敢偷我们霓霓的钱,不怕被揍出鼻血么?”
元灿霓在学校小卖部暴揍元进凯一举成名,起因不详,连商宇也没问出来。
她一如当初沉默。
商宇顿悟,隐隐生气:“你怎么什么都不说。”
元灿霓口吻罕见老成: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从后门跑进元生忠的别墅,这一页又给揭过去,之后再没碰到合适的机会和心情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