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宇忽然吐出两个字,音调极轻,从他人反应看,应该只有彼此可闻。
他似笑非笑看着她,话中没什么深情,好像只是一个对他全然无意义的词眼,深疲态加重了那股调侃,就想试探她的反应。
元灿霓从犹疑,到确定,露出的半截小臂爆出一片鸡皮疙瘩。
如果能看见自己的头皮,应该也是类似反应。
唇角应景地轻微抽搐,宛如冷颤。
商宇无声已哼,面庞背着光,可谓黑上加黑。
这一晚,元灿霓又可以捣鼓她的愿望清单《26岁还不快乐……》,在“去动物园”那一项正经打上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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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物园一行步数直逼两万,周一上班,元灿霓险些迈不开腿。
隔壁同事刚坐下,便笑道:“昨天是不是出去玩了,我这里看你的步数排第一,太牛了。”
这位同事自己的是三位数,典型的一门不出二门不迈,甚至没下楼丢垃圾。
元灿霓随手端起咖啡醒醒神,“对啊,去了动物园。”
脖子后方似乎还残存阳光暖烘烘的晒痕。
“哇,我以为动物园是小孩子才去。”
“大部分是小孩子,还有我这样当小孩子的时候没去过的。”
同事双眼骤然发亮,挪动转椅,螃蟹一样滑到她身边,咦的一声,拉过她放空的左手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