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灿霓和商宇又进行一次牛头不对马嘴的qaa,就像围着篝火瞎转悠,谁也不敢靠近炙热的核心。
商宇看着她猛吸一口,差点呛咳,抖在地板的烟灰给冬风扫到角落。
元灿霓当年的第一口烟的确跟他脱不开干系。
比起教会她抽烟,说教坏她还差不多。
他可不能不清不楚认领“初恋”的头衔,十六七岁自以为是干的傻事,二十六七岁不会重蹈覆辙。
不管元灿霓的初恋是谁,最重要的是,她现在是他合法的妻子,谁也夺不走。
除非她像当年一样主动放弃。
心情刚给香烟涤荡干净,烦躁卷土重来。
商宇再找烟盒,元灿霓正好倒出第二根,准备续上。
“别抽了。”他喝止,扬手要夺,哪里是她的对手。
“我刚才说什么了?”
元灿霓扔掉第一根的烟屁股,悠然咬上第二根。
空灵闲逸的味道对得住高昂的价格,斗气式抽烟也能飘飘欲仙,难怪商宇如此迷恋。
她还没飞升,下一瞬,后腰陡然被人扣住,她失衡前扑,撞到他的轮椅,险些栽跟头。
商宇举手就把她的烟扬了,星火飞到不远处地板。
“说了不许抽!”
元灿霓急忙挣开跑过去碾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