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宇好不到哪里去,本就站不稳,给她扣上,魂魄仿佛吸走,浑身虚软无骨。
暗骂自己不争气,没见识,不就是牵牵手。
但毫无疗效。
唯一的疗法就是多多牵手,去感受,去习惯,自然就会钝化。
明明是要陪他练习,带头人还是他自己。
商宇启用主动模式,轻轻推她。
元灿霓暗暗深呼吸,拼命严肃,动起双手,不断调整力度:商宇站不住时,下一次就轻一点;商宇站稳了,又悄悄使点劲。
眼神也在乱动,看天轨,看地板,看吊具磨起毛的带子,就是不看商宇。
魏医生观察一会,肯定“就是这种感觉”,然后说去上个洗手间。
“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商宇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嗯?”
元灿霓如得批准,视线焦点回到他脸上,依然避开看那双深沉的眼睛。
“没有啊……”
“你是害怕还是心虚?”
商宇用冷酷抵御慌乱,一旦稍占上风,心情就有所平复。
“谁害怕了,谁心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