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灿霓便也一直握住不放松。
迈巴赫逼近燕灵湖,路旁绿植分外茂密葱茏,冬天也风姿不减。
元灿霓趁热打铁:“快过年了,我记得以前每年你都要回老家?”
“我四年没回,今年是该回去了。”
往事在他眉宇沉淀出浅浅的褶皱。
元灿霓故作轻松,“我今年要跟你回去吗?”
商宇眉头更深,“不然呢?”
“哦,”元灿霓压抑欢喜,以免得意忘形,“因为我爸说,还没办婚礼,不算过门,就不能去你家过年。——我没有催你办婚礼的意思啊!完全没有!”
婚礼始终是他们的雷区,是他亏欠她,看着她如惊弓之鸟,商宇心头发堵,极力对抗那股自厌情绪。
“只要你想来,我就能带你去。”
元灿霓感觉到他握力变强,一如话语里的坚决。
“嗯。”
她轻轻应一声,免得像无家可归一样迫不及待。
但还是不太踏实,“要不,你还是问一下家里人,我怕你们那边有什么讲究。”
“不用问,”商宇很干脆,怕她反悔似的,“我说回,就能回。”
她为难地摇摇他的手,“你打个电话吧。”
“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