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”
熟悉的男声炸开在耳旁。
元灿霓没有经历过商宇的变声期,他的嗓音好像一年比一年成熟, 带着温柔的磁性, 醇厚又舒服。
她犯错似的,反射性背起手, 却为时已晚。
商宇从她右边逼近,脸颊和脖颈上的汗珠加剧那股威胁的气势, “手怎么了, 拿出来?”
元灿霓摇头, “没事。”
她穿越城区离家出走,他都可以打车追上来。要知道受伤,他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。甚至会小题大做。
说来奇怪,当商宇近在身旁,她那股“夜郎自大的安全感”便重新冒头。
商宇就是她一个人的,谁也无法抢走,像初中时一样。
什么白映晗,早抛诸脑后。
“拿出来。”
商宇伸手,好像她的手可以交到他掌心似的。
目光比动作更为执着,绞尽她最后一滴倔强。
“小擦伤而已……”
元灿霓不得已露出手背,冲洗过的伤口聚着水珠,跟化脓似的。
商宇急道:“你怎么还用水冲!”
元灿霓撅嘴,“小擦伤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