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要怎样你们才肯给我啊?”
元生忠心思一转,于是元进凯变成她的债主。
元灿霓拿了钱一刻不愿久留,马上飞回首都,住进姜婧学校的附属医院。
往事聚成的积雨云越发厚重,元灿霓的委屈倾盆而下。
“我当初身体长瘤子,跟他们要两万块的手术费,他们推三阻四就算了,还说我是偷偷拿钱打胎啊!”
商宇许久不语,大概想起她病历本上的诊断。
除了畸胎瘤,还有一项原发性不孕。
轮椅往茶几挪近,商宇欠身抽了一张纸巾默然递给她。
元灿霓接过,抹了眼角,抱着抱枕窝进沙发,半抻着两条长腿,偏头朝天花板眨眼,避开他的探究。
商宇的“座驾”必要又累赘,稍微挪一点动静不小,无法做到润物细无声靠近她。
何况她陷进单人沙发,他无论停在哪一面,要靠近她都隔着掩体。
人家也不稀罕他靠近似的。
“我说直白一点,你弟弟不成器应该是有目共睹。他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儿,以后说不准对你寄予重托,”商宇平缓道,“你学心理学应该更懂。”
元灿霓白他一眼,就差直接说“扯淡”。
“如果他看好我,早就花心思培养,何必等到现在。”
商宇直视她,双肘支着轮椅扶手,自然交握身前,谈判般志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