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灿霓浑浑噩噩,甚至偏向信以为真,被人问起,一概称不知。
来人必会惊叹:“你不是他的好妹妹吗?”
元灿霓黑着脸:“不是!”
跟许卓泓聚完,回燕灵湖的路上,元灿霓便跟商宇宣布:“我不想管元进凯的事,你怎样决定不用跟我商量。”
反正钱又不是她的。
她双手盖在肚脐,释放脚托,舒服地躺着,当真两眼一闭,屁事不管。
商宇欠身从椅背置物袋抽出一叠薄毯,展开一半,轻轻盖在她赤露的双手上。
元灿霓被动睁眼,四目相对,正合他意。
“我以为,可以让他跟你道歉,为过去的种种说对不起,如果你接受,我才考虑给他出资。”
元灿霓双目瞪圆,无意识绞着薄毯,把两只手卷成春卷。
心头畅快如打通任督二脉,嘴上依旧嫌弃:“你钱很多?有必要买他的道歉?”
“你弟嘴硬好面子,只能在他有事相求的时候,稍微撬开一下。不过,难度系数还是比对付某些人要低很多。”
元灿霓显然在“某些人”里占了一个名额,佯怒横他一眼,左手却给他从“春卷”中抽出,熟络地扣在手里。
“焐暖了,该给我了。”
商宇变成前一刻的她,往颈枕找好姿势,又拢了拢手指,扣紧她,阖上双眼,闭目养神。
某个名字徘徊嘴边,元灿霓腹稿打了几遍,和他迎来疑似二人世界的亲密与宁静,她终究没有搬出第三个名字。
面对商宇的犹豫,像刻进骨髓,渗透了她的行为模式,从过去与现在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