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宇警觉,“想干什么?”
元灿霓跪趴在他身旁,床垫随之微震,摇晃着旖旎的遐想。
“玩游戏。”
商宇严阵以待,冷声:“很晚了,回去睡吧。”
元灿霓抬起一边膝盖,点到了他的另一侧,双膝包夹他的两侧髋部,膝间裙摆摇曳,拂过山岗,宛如敌军耀武扬威的旗帜。
商宇立刻扣住她的腿侧,反而被解读成欲迎还拒。
元灿霓眉眼含笑,一把掀掉这双温暖却无防备的手掌,勉强扣住他的双腕。
商宇的手被半哄半嗔地提拉过头,元灿霓随之伏低,后腰压出袅娜的线条。她轻轻贴上他的脸,气息扑红了他的耳朵。
“老公,我们来玩一个警察惩罚坏蛋的游戏。”
然后,元灿霓一手探向刚才的枕头底下,下一瞬,嗒的两声,商宇腕部忽然多了一副黑毛茸茸的手铐。
商宇从迷惑到惊讶,手铐卡在铁艺床头里,铛铛铛,比他先发出了愤怒的声响。
他猛拽几下,回应的只有金属相击的声响。
而双下肢动作受限,既揣不了她,更别说发动腰部力量拱开她。
铛铛铛——
商宇又拽几下,咬咬牙,“元灿霓,你想干什么?”
元灿霓不知借酒撒疯还是真的癫狂,唇角衔着一丝乱发,也不拨开,竖起食指,煞有介事嘘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