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解开手铐后对上他的拒斥。
手铐铐在他手上,禁锢的是她自己。
嫉妒与失望让她变成一个陌生的施暴者。
元灿霓矛盾地俯低,抱住他的肩头,留下不知轻重的啃啮痕迹。
商宇用肩颈夹她,像一个打折的拥抱。偏头艰难地舐弄她的耳廓,更多时候吃到她的头发丝。活脱脱一个高位截瘫的病患。
他的喉咙发出跟她动作频率不一致的声音。
元灿霓只觉暗泉喷涌,热流倾裹。
床单除了洇湿的地方,没有其他颜色的脏污。
果然没有传说中的第一滴血。
元灿霓怀疑初三时意外“用掉”。那天骑车上学,才结束半个月忽然又来“月经”,匆匆忙忙去小卖部救急,结果半天停止。
那一天的“意外”她没告诉芳姨,即使妈妈在,恐怕还是属于自己的秘密。
所幸后来月经正常,她便没再琢磨。
作为被禁止早恋的学生,懂得照顾好月经,会自己开发快乐,其他方面了解不深。
元灿霓翻到商宇身边,仰躺着,不算尽兴,比自己玩更为疲劳和空虚。
商宇是否早料到他们性-趣不合,才会拒绝她的炮友请求。
当年他也婉拒过她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