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宇愣了愣,没料到元灿霓如此顽固。
没有轻易开口,他也不知道今天的耐心来自亲密关系开始的安全感,还是随时中止的危机。
顺着她今天的反应捋一遍,才发现盲点。
“昨晚,我有感觉……”他超时回答了前头的问题,“知道没戴套,知道留里面了。”
两人的混合物像一种带透明的白色浓-浆,在他被禁锢的身体留下一片狼狈的斑驳。
那股催情的味道微妙又难以描绘,却是无法忽视的纵情佐证。
元灿霓讶然无语,怔怔看向他。
“我不是不想跟你生孩子,而是我们现在的状态,暂时不太适合多一个人。”
也或者她的病历所写属实,原发性不孕,元灿霓有恃无恐。
商宇还是表出了一个丈夫该有的态度。
元灿霓看他半晌,咬了咬唇,轻轻说:“我来例假了。”
“……”
商宇成为诧然的那一个。
“就早上。”
“……”
元灿霓琢磨不透他的表情,是隐怒还是失望,辩解道: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